(记者 耿凤 通讯员 周君)略显单薄的身板,文静的面孔,市供电公司物业服务部主任张亚庆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恬淡,然而他面对转岗的决然,刻苦学习的执著,还有在建筑监理中的狠劲,却令人不由为之惊叹。 给我一个空间 毕业于扬州大学医学院的张亚庆,有着在大学连年拿奖学金的骄人过往,也有着从医救人的职业愿景。毕业分配到市供电局医务室,对他来说是一个理想的归宿。然而,2003年的一天,有位领导找到了他。看着领导欲言又止的踌躇,张亚庆不由心里一沉,多少天来一直让他揪心的那个结局终于要摊牌了? “小张,我们的医务室要撤销了,这是改革大势所趋,希望你能理解,也能适应转岗……”领导的声音亲切柔和,但此刻,张亚庆的心里却一片空白,他仿佛一脚踩空,孤悬无助的空落感充塞心头,而脑际唯一清晰的,就是门卫老大爷的身影。除了行医,我还能干什么?也许只能跟大爷大妈一样去看大门? 很快,医务所撤了,张亚庆转岗到了后勤岗位。“不,我要进入主业,不干辅助工种!”他报名参加了供用电专业的函授学习,三年,每周一天课,他风雨无阻。来自扬州各县市的五六十名学员,最终只有二十几个人坚持下来。然而,要毕业了,问题又来了:上级规定,所有函授学员必须通过自学考试,才能获得学历。张亚庆去考了,而且是第一个通过!进入供电技术岗位的大门正在向他徐徐打开…… 突然,一个意外事故又验证了命运之神的执拗。公司一名在大学学基建的小伙子出车祸去世了,这岗位又必须有人顶上去,而从电力技术人员中调配,领导又感不舍。于是,张亚庆又一次转了岗。 给我一双慧眼 电力,医学,建筑,几个专业字眼走马灯似地在眼前摇晃,使张亚庆有点晕眩。“建筑也是专业,也会大有作为!”他停下搜寻的目光,选择了适应,开始了钻研。 张亚庆报名参加了土建建筑师资格考试,第一次3门课全部过关,尤其是满分120分的工程法规课目,他竟然得到了116分的高分。当时,供电部门还有多种经营包括房地产业务,有几个专业人员,他们多是建筑专业中专、大专毕业,而且在考前还去外地参加了专门培训,但他们这次却无人过关,乃至第二年的补考仍亮了红灯。考试的难度可想而知! 第二年,张亚庆又顺利地拿到了装修建筑师的资格证书。“我在大家眼里是个什么形象呢?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‘学霸’。其实,我也贪玩,也不比别人聪明,还是靠努力拼出来的!”张亚庆的话多少让人有点意外。“当时流行QQ斗地主,我特别入迷,可以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可为了学习,我必须戒掉游戏,实在没办法就把电脑放到岳父家‘暂扣’,这样就彻底断绝了上网打游戏的念想!” 非本专业,缺乏的不仅是基础理论,更可怕的是现场施工经验的欠缺。“做瓦、木匠的人我见过,但他们怎么干活却从来没见过。”张亚庆把工地当成了花园,而他自己就是一只快乐奔波的蜜蜂。当时,许庄、河失几个供电所正在建设,他一有空就“溜”到工地去“偷师”。“混凝土浇筑由于必须连续,很多都是在夜间进行。我一看就是大半个通宵也舍不得走,蚊子太多了,就全身洒满风油精,再在身体周围的地上撒一圈,感觉就像孙悟空画个圈把唐僧护在里边……”张亚庆的笑容中依稀还有一丝昨日艰辛的影子。 终于,张亚庆从半路出家变成了行家里手,拥有市供电公司唯一的二级建造师职称,他所编制的非生产性技改项目材料,令省公司专家眼前一亮:这是内行的手笔!进而将其作为范本下发各地“临摹”。 “彼得?德鲁克将‘新经济’的挑战清楚地定义为‘提高知识工作的生产力’,他同时指出‘知识工作者将是未来企业的主宰!’。我想,既然我们生逢其时,那么学习就成了终生的事业!”现在,除房屋修建外,电梯、空调和消防设施也划归物业公司维护,张亚庆又开始了新的学习。 培我一方净土 在供电公司,张亚庆的岗位也是诸多廉政风险中比较显眼的一个。这个看似谦和的“实权派”,却是一个百毒不侵、刀枪不入的“铁汉”。 “平时,不要说谁给我送礼了,就是喊吃饭也一概不去。为什么我敢跟施工队较真,敢跟他们吵架,就是因为我没有半点短处落在他们手上!”张亚庆满脸正气。 他是一个十足的“狠人”,不光建筑商对他敬而远之,就连那些喜欢偶尔“偷个冷空”的木瓦匠们见到他也发怵:“‘师傅’来了,手下规矩点!” 北郊供电所围墙施工中,施工队将砖块直接砌在了瓷砖上,而且没有按规定距离设立支撑柱。张亚庆发现后,立即打电话向县域公司反映,由其督饬施工队立即纠正。“这本来不是我的直接工作范围,但我是供电公司的人,公司所有的事都是我们每个人的事。而且,我最看不惯施工中投机取巧、粗制滥造!” 2006年,徐庄变电所实施天桥防腐工程,公司要求施工方使用防腐性能好、价格也相对较高的“环氧富锌”漆。然而,张亚庆在工地发现,尽管工程施工已经过半,施工队带到工地的两桶“环氧富锌”漆却原封不动。他一眼看出这两桶只是遮人耳目,实际使用的是其它低价漆。面对施工方这种瞒天过海、偷梁换柱的把戏,张亚庆勃然大怒,责令立即停工,撤出所有冒充漆,只留“环氧富锌”! “看不出来,这样文文静静的人居然会这么凶!兔子急了也咬人,可能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。”无奈的建筑商们时常在背后这样悄悄议论他。 还有一项工程,比合同规定日期晚交工两个月,张亚庆决定按合同约定处罚6万元。施工方急眼了,跟他“舌战”未果,连忙请他的同事、亲友来说情。不管谁来,张亚庆都是一口回绝:“再好的关系,最多只能在保证质量、工期的前提下优先考虑,质量、工期出了问题,这是天条,谁也碰不得!我如果睁只眼闭只眼,那就是犯罪!” 心若在,梦就在。一个跋涉者脚下,不变的是求索,永恒的是使命! |
